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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「安息」的學習筆記

Teresina 作者:莫非|2019年2月1日

安息和禱告,是我深信每個服事的人都需要常常作的屬靈操練。

這幾年我每次上路服事都在20-50 天間,且都是馬不停蹄,從早到晚地服事人。而且需要走得長、站得久、跪得下、睡得穩,住宿無論怎樣不便,「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」。

過程中全生活在人裡面,個人情緒全擺一邊。隨著外在環境週旋回應,精神消耗極大。很多經驗和感觸無法沉澱,更無法安靜地向神禱告求指示。因此,每次回美,都會刻意讀一本談「安息」的書,來讓自己「進場修復」,重新向神調頻。

這幾年我讀過《當井已枯竭》(When the Well Runs Dry, Thomas H. Green, S.J.)、《轉化靈命的生活節奏》(Sacred Rhythms, Ruth Haley Barton), 《守安息》(Sabbath Keeping, Lynne M. Baab), 《獨處和默想的邀請》(Invitation to Solitude and Silence, Ruth Haley Barton), 《曠野時刻》(Wilderness Time, Emilie Griffin),《國度的生命:用安息顛覆世界》校園出版(Keeping the Sabbath Wholly, Marva J. Dawn )等。

雖然無法作到書上所建議的「每月一日、每年一週」的安息(除了週日外的退修會式安息),至少,學會了調節自己工作的韻律,有緊有鬆,有忙碌也有休息。這是我這幾年,每年3-6個月出門在外打拼,還能勉強保持「全身而退」的主要原因。

在「安息」裡,我學到一個重要的觀念,就是「安息」不等同於「休息」,雖然休息也是安息的一部分。安息並不是中國人所說的「休息,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」,好像是為準備工作的一個前奏。「安息日」也絕對不是為了週日而設下的一個「預備」,而是六天週日工作後的「結果」。

也可以說六天週日的存在,就是為了那一天的「安息日」。我們是在安息日享受工作的成果,它是生活的高潮。在安息日中我們默想神的恩典,然後其他六天,我們方能在恩典中工作。

也曾讀過一本書《能量全開:身心積進管理》台灣未來書城(The Power of Full Engagement, Jim Loehr), 是用專門訓練奧林匹克運動員的方式,來訓練CEO、警察、醫療人員、牧者等工作人員。這些行業全都需要「全力以赴」,包括牧者和所有服事工人都是在高壓力下服事,和奧林匹克運動員差不多。

但書中說,若要全力以赴,就需要身體有活力,情緒平穩,腦力集中,靈裡有呼召。書中強調專業運動員都是用90% 的時間來作訓練,為那10% 的比賽時間作準備。其中提到他們研究網球運動員在比賽時的心跳,發現每揮一拍後,運動員就要轉移位置準備接下面的球。那轉移位置的空檔,就是運動員呼吸、心跳曲線降到最低的時候,也就是運動員最放鬆的時候,雖然還正處於熱烈比賽的當中。這是運動員的本能,就是不要全場拉緊到無法動彈,一定要鬆緊輪換調節、更新精力,才能維持一段時候的高能量表現。

安息,其實,也就是我們身心靈放鬆的那個必要「空檔」。

這也是為何雖然知道「守安息日」是神的一條誡命,但對我來說,守安息卻是因為深信「安息」的重要和神聖,是和我們屬靈生命的生死存亡有關。這些一連串的安息閱讀,也讓我我抓到關於守安息的兩個重點:守安息是一信心的操練; 也是人和神、人和人建立關係的寶貴時間。

為何守安息是信心的操練?因為我們無法安息,就是因為擔心工作做不完。但安息的意義,就在於即使百務纏身,也要在安息時放下一切,讓神來照顧我們的生活和事工,並相信在這段安息的時候,神一定會接手照管。

換句話說,守安息就是放棄自己軟弱地一再想要嘗試作神,想要活得像是自己無限大,反而回歸到只是簡單地活得像個人。

確實地, 我們要學習如何活在自己的界線裡,無論時間、體力和能力,我們都有限制,因為我們只是一十分有限的人,只有神才是無限大。我們絕對不能活得像個神,而要學習活得像個人。

想想也對,如果真正地是生活在神的安排中,祂就一定會照管一切,所以自己雖已在工作時盡力却無法接到的球,安息時神自會幫我們補上代接。該安息的時候,就要安息,在信心中相信神會掌管一切。其實我們都應該很清楚、却常忘記,在安息日中即使不停地工作,也無法積蓄丁點嗎哪,不是嗎?

至於關係的建立,則是重新回到神裡面,從經歷神所賜的平安,到真正地經歷賜平安的神(From experiencing the peace of God to experience the  presence of God)。

在安息中,我們是花時間來聆聽神、和神對話,並重新用神的眼光來檢視自己的生活和生命。這也是和家人、親友或教會的弟兄姊妹,在生活中花時間相處,重新連結,一起享受愛宴或者休閒的時光。

寫《國度的生命,用安息顛覆世界》一書的唐慕華,便常利用星期日來下廚款待親友,刻意在這段時間建立關係。只要不出去外地服事,我和先生也常在星期日下午去走山,一起走過我家後山夏巴魯公園(Schabarum Park) 的春夏秋冬。

這也是我們和大自然重新連結的時候。牽著狗走進像歐洲瑞士風景的山間,欣賞著快樂到兩耳都一跳一蹦的狗四處聞嗅,望著斜陽說些或重或輕的感想或夢想,所有的心頭重擔都掉落草間。有時星期日晚上,也會和兒子一起欣賞兒子推薦的電影,一起度過親子時光。這些作來都要有個存心,刻意要在安息日這天和生命中重要的人相守,並有關係上的滋潤,才有可能實現。

守安息,除了在靈裡與神相親之外,同時也要刻意讓身體休息、情緒休息,甚至思慮也休息(intellectual rest).  在這段時候擁抱時間,不被時間所綁架。此處心智的休息很重要,因為我們作文字工作的,天天生活在各樣資訊的涉獵和使用中,或者正確地說,是轟炸淹沒中。

但就像房子改建時,需要挪走很多拆下來的舊垃圾,才能裝建新的材料建設格局。安息時,我們需要卸下所有網路、專業、和各樣資訊,還有一些習以為常的思考方式,來到神面前,去領取新的屬靈角度、新的屬靈思維,以及一切神要重組我們的思考方式。這是固定地倒掉一些舊思考,也就是退除世界的影響,來作思想上的排毒。

創文一直強調「工人先於工作」,但這並非創文創新的一個觀念,基本上所有神學院訓練工人的重要裝備都是:所是在所作之前(Being is more important than Doing). 這有其原因的, 想想一個工人若沒有生命作為後盾,事工很容易便無以為繼。然而注重工人的生命當中,不只在追求屬靈生命的成長,更重要的是,照顧並滋潤自己的關係、生活和靈魂。

所以,你有多久沒有安息了?你的靈魂是否已經疲憊不堪,甚至帶著傷口却無暇照顧?像電影中受傷的美國大兵,跛著腿還在往前作無效地衝?你是否需要調整眼光更清楚前面的方向?你是否需要作一些重要的服事決定,想要更聚焦地了解神的心意?

創文每年同工退修會的主題不同,有時是「攻」,有時是「守」,有時是「休養生息」。這幾年,神給我的感動都是要「休養生息」。

我請擅長做手工的建慰弟兄親手釘製一木製十字架,他奉獻創文的另外一件木工是木製奉獻箱。同工退修會時都盡量扛上山,讓同工有單獨在十字架前禱告默想的時間,且把自己的一切焦慮和罪都寫在紙片上,然後釘在十字架上。

我個人的傷痛和破碎,就曾在十字架下得到過醫治。

「凡守安息日不干犯,又持守他約的人。我必領他們到我的聖山,使他們在禱告我的殿中喜樂。他們的燔祭和平安祭,在我壇上必蒙悅納,因我的殿必稱為萬民禱告的殿。」 (賽56:6-7)

身為領袖若不注重安息,同工都不會有安息的觀念。我們獻出的祭若要蒙神悅納,那就必須領他們到神的「聖山」,讓神的殿成為萬民禱告的殿。

所以,我還在學習安息,希望你也能。

(經作者同意,本文轉自莫非不朽的傳說微信號,1/1/20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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