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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會歷史中的女性事奉——引言

邱清萍作者: 邱清萍

編者按:三月為「婦女歷史月」,本網頁就教會處理女性議題的歷史作一簡要的介紹。內容取材自《還我伊甸的豐榮》及作者其他文章。

新約教會有種族、經濟階級及性別歧視的問題是無庸置疑的事,否則保羅不需要說:「並不分猶太人、希尼利人、自主的、為奴的、或男或女,因為你們在基督裡都成為一了」(加三28)。而他的前提是根據新時代的來臨,他說:「這因信得救的道理既然來到,我們從此就不在師傅的手下了,所以你們因信基督耶穌,是神的兒子」(25,26)。保羅既說「從此」,就表明「以往」不是如此。以往在猶太教的律法傳統裡,因種族、階級和性別而有貴賤之分,如今基督既來了,就不應再如此,不應再有性別和其他的歧視了,否則就會虧損基督臨格的意義。

可惜,神的教會兩千年來仍未能徹徹底底的過一個「從此」的新生活,仍在「以往」與「從此」之間徘徊,尋尋覓覓,一時停留在「以往」的舊模式,一時又能夠衝破傳統的枷鎖。歷代教會的姊妹就是從這種「以往」與「從此」新舊模式的參雜情形下走過來。基督裡新女性的意義若隱若現,有時似乎實現了,有時又不見了。

每個時代,教會對姊妹角色的不同看法常同時存在,即使在階級組織最嚴密的宗派裡,官方立場聲明是一回事,事實又是另一回事;換句話說,即使在女性地位最受壓制的時期,仍然會有一些姊妹不受人為觀念限制,破繭而出,作出貢獻,但畢竟只有極少數的姊妹有如此條件與勇氣。

一般姊妹能有較寬廣的事奉空間者,通常有下列的歷史條件:

第一,凡平信徒角色受重視的地方,姊妹也受重視。既然信徒都是祭司,人人可以研讀聖經,人人可以事奉,就沒有甚麼男女之分了。

第二,姊妹在更新復興運動裡通常都有較廣闊的活動空間,因為這些運動多少帶有末世危機的意識,和天國快臨的盼望,逼切感使人不計較角色的問題,誰有恩賜誰就擔當責任。

第三,無論是組織或運動,婦女在開創時期通常有比較多的事奉自由,甚至領導的角色,工作一旦上了軌道,權力架構層次分明,有領導地位的姊妹便要退位讓男。

相反來說:當教會注重組織權力,階級分明,趨向機構化(也是機械化?);選領袖看性別權勢,多過看生命恩賜;教會視野集中內部的鞏固,多過天國向外的擴張;這些時候,姊妹的事奉空間就會逐漸的縮小。

從這些現象看來,姊妹的地位與角色一直處於流動的狀態,在乎當時的歷史條件,領袖的傾向及姊妹本身的自我訴求。歷史條件前面已談過,領袖的傾向也是一個關鍵的問題。歷代教會既然大多是男的作領導,保持及保護現狀是很自然的傾向,偶而有弟兄能跳出這個局限,從天國整個大圖畫來看,為姊妹的受壓及人才資源的浪費登高一呼,也能創出一些新的局面;但這畢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,除了自己成為備受爭議的人之外,姊妹的自我設限是其中一大阻力。姊妹習慣了受保護、倚賴成性,怕成功,怕權力,因此自己不敢,也不願別的姊妹接受挑戰。

十九世紀中葉,英國教會有一位年輕姊妹寫信給教會監督:「我多麼願意把我的頭、我的手、我的心奉獻給教會使用,只是教會不要,叫我回家做刺繡。」但這位姊妹沒有因此而氣餒,她把可以貢獻給教會的恩賜與精力給了社會,她就是白衣天使南丁格爾。廿世紀末葉,更多的姊妹接受教育與訓練,她們也同樣發現,教會沒有空間讓她們人盡其才,因此許多都投身社會去了;執著於呼召的,也只能在神的託付與人言可畏之間謀求妥協了。這是教會的損失,也是天國的損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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